• HZAD:(中国)美院每年都在为广告界输送人才。但现实情况是,很多美院出来的学生真正能做出来的人不多。反而是……

     

    卢涛:(中国)美院可能是一个很好的资源,但也可能是一个最大的文化碉堡。如果固守一个东西,反而遏止了其他东西的发展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我们有些客户会把我们的设计拿给美院所谓的专家评定,但那些专家看问题是不市场的,根本没有深入了解市场。很有些企业迷信这种权威,官方的。中国设计学术是不科学的。不正常。

     

    卢涛:那些专家自以为给企业做过东西了就是市场了……中国没有设计学术。

     

    HZAD:我们国家是培养中庸的人才,不鼓励个性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老外毕业就可以工作,这跟教育有关,确实是不一样的。

     

    卢涛:说起来,我也是误打误撞学设计的。当年在北京学了2年外贸英语后,想再学一样其他东西。听说当时美院有个短期班,一开始我对室内感兴趣,后来报了装潢发现原来是学设计!而且还花了两年时间!

     

    ……工作后这些年我看到很多本科四年来应聘的,他们有共同一点,一开始都是带有一种绘画情结;但他们明显处在一种很尴尬的局面中:他们不可能一下子变成一个好的画家,而一门心思做设计又有点不甘心。

    视觉传达这个专业在美院是属于非主流的。纯艺术的国画,油画才是主流的。视觉传达系里的老师本来都不是冲着这个专业而来,都是往绘画那边靠、要做艺术的。想想,纯艺术对商业理解是有限的。而且,他们相当一部分的知识体系都是建立在80年代的、二手的(国外六七十年代)东西,到现在已经很落伍了。

     

    还有一种他们所谓的学院派。比如,他们都很喜欢法国波兰德国的海报,学校里最多的就是这个。老师就最关心这个,所以看优秀学生也是看他拿了多少海报奖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 设计师很多不是科班出身的,反而做的比较好、比较放松些。老一辈已经太闭塞了,我们要尽量避免。这个教育方式是扭曲的,没有为国家培养真正有用的人才。

     

    HZAD:这两年纯艺术转行做设计的人挺多的。

     

    卢涛:那是因为有些人纯艺术混不下去了,广告设计来钱门槛也不高,风气就被这样带坏了,当然设计行业自身也没做好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但纯艺术太难了,能走出来人有几个,很多人要先想着活下去。设计有时候可能变成了一个纯技术活,画画很难,有点象手工艺。

     

    HZAD:在学校里,老师是不是鼓励创造性的。听闻这几年无锡轻工很好。现在的江南大学,很多学生毕业后就直接进4A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他们的教育模式比较新,比较合理。跟地方有关系,林家阳还是带来很多东西。

     

    卢涛:林家阳是那时的院长,他把国外的教育体系移植过来了,而且跟国外互动性很强。在无锡当院长,发言权很大。后来内部问题,去了上海同济大学。他是一个比较好的教育家,在设计教育上是真正深入理解并自成体系的。国内以前都是照搬二手经验、三大构成,都是按教学大纲来的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什么黄金比例,那些都没什么用。

     

    卢涛:以前美院视传系的老师,业余时间最关心的是画画,出本画册才是最名正言顺的事。而且,那个时候所谓的基本功,是花很长时间去写标准美术字,全手工的。现在电脑直接一打就出来了,根本就不成为问题。时代更替让以前的专业技能一下子荡然无存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美院很多学生一到社会上,水土不服。大部分人经验都是从工作中来的。

     

    卢涛:中国美院传统优势太强大了,反而遏制了很多发展。对美院来说,近100年前革新带来的优势,到最近这几十年已经差不多了。如果要站到一个新高度,似乎只有往新媒体和当代艺术上走。因为传统的东西已经被前人做尽了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新媒体做的东西比较窄。

     

    卢涛:我们对新媒体认识有误区。在国外,艺术院校除了影视拍摄还同时培养后期特效、剪辑、制作或美术指导这样的人,都是非常专业的。在我们这边美院好像只培养前卫艺术家。

     

    HZAD:新媒体如果是这样的教育方式,以后学生就业怎么办?

     

    陈飞波:最好留校,读研究生。后来,这个人才就差不多了。毁掉了。

     

    HZAD:那又是毁了下一代的年轻人,一代毁一代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国外很多教授是有工作经验的,他会比较合理的去教育。

     

    卢涛:美院的毕业生至少可以去一般院校当当老师。所以我们院校,学术的不学术,实践的不实践,全都混在一起。再看日本,研究文化的、字体的……都有非常学术的,而且能把学术运用到实践中去。我们瞎起哄,流行什么就冲上去,抢一把是一把。这是一个大环境问题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看似发烧的假行为。目前环境正在好起来。现在信息那么发展,机会是很多,对每个人都很公平。

     

    卢涛:机会是存在的。就看你东西做好坏。做得好,不存在没有机会的问题。不像以前,论资排辈才厉害。你说现在一天到晚如果还在郁闷、怀才不遇就太无聊了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人家能做到,你做不到,肯定是你的问题。现在很多客户还是愿意出钱的。为什么愿意给陈幼坚那么多钱?还是有这样的客户的。他们是很专业。

     

    卢涛:据说是的,上次陈幼坚去养生堂提案,自己提了好几个箱子,一打开抖搂出三四十个产品包装。看着气势都不一样,这其实是一种态度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他们专业程度是比较高。就象日本,每个人都有生命段,但七八十岁了,依然很有创造力。而且,他们获奖的可全是大师作品。必须要有不一样的东西。

     

    卢涛:他们生存真的很困难,现在的中国很好混。你看日本ABC年鉴一年出一本,每年的新人赏大约就三四个人,但要从好几千个设计师会员中冒出,这有多难?象我们到日本去,早就蒸发掉了。

  • 前些日子中国广告网杭州站(hz.cnad.com)要做一个和陈飞波的访谈,由我引路带着CNAD杭州特派员亮晶晶同学登门拜访bob chen studio,然后三人在一个阳光充沛的下午受捧热茶絮絮叨叨。其间,bob的老婆给我们加了两次热水,我上了两会厕所报之以礼。还好是两男一女一起来,没有亮晶晶的话不然会很干的。

    等看到对话的文本后,发现我们两个人有点像愤青一样有很多不满,而且不少论调有“打击一大片”的嫌疑,虽然这不是我们的初衷,但多少道出了现状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建设性的行为,任何坐而论道都是老年大学的专利。 

    前不久陈飞波去了北京一趟,和MEWE有交流,然后说我的形态蛮接近广昱、刘治治他们。其实这是最大的误解,光通过我博客上发布的这些文化海报做判断,好像我已经不食人间烟火,哪里知道我平日里是把大量精力消耗在商业客户上面,接下去在内容发布上我要“拨乱反正”,不然会赶走大多数的。像MEWE目前发展到“唯文化不做”的现状我说其实是另一种变态,他们在针对“很商业”的客户时同样在做很烂的东西。 

    我觉得,是不存在“商业”与“艺术”的严格划定的,只有针对目标人群进行有效传播才算好的。拿我们谈的比较多的杭州房地产广告来讲,这种看上去的商业化模式其实是最不具备商业性的,因为它并不承载销售功能,更多体现的是广告从业人员自恋似的技能大比武。对于客户来讲,这种自恋太不道德了。不存在“商业的是坏的”这种说法,只存在坏的商业,而且又都是我们自己干的;同理,我们经常以所谓的(当代)艺术来掩饰自己,似乎“艺术”才是最好的化妆品,就像我的博客上的那些经常打着这样的旗号草菅人命。关键是看你能不能面对现实,以理性的心态面对客户的需求,只有客户的利益才是首要的,这也是我和飞波都能认同的基本点。当然在低端市场的话你的确要有超出常人的忍耐力和包容心。

    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时代,至少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利,就看你叫得够不够响亮; 

    这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,因为你很容易被淹没在众人一辞之中。 

    更多相关内容请看CNAD杭州视觉辑”: http://hz.cnad.com/content.php?cat_id=128&col_id=2780

     

    陈飞波VS卢涛视觉对话:我们去日本,就蒸发掉了 

    HZAD:你们两个都不是专业出身,但在这个领域都做得不错。两人都曾经做过房地产广告。谈谈当时做房产的感受。

    陈飞波:我当时在瑞丰做。主要做房地产,还有一些很杂东西。总体上,感觉房产都是很短评快的东西。做完就没了。消失很快。不能被人记住。不过幸好,当时还做了些很杂的东西,不然话……

    卢涛:对。当时的房产广告,中间已经有些成功模式了,一旦确立之后,它就不需要你有其他东西了。

    HZAD:那个时候杭州房地产广告刚起来吧,感觉整体风格都是很朦胧的。有杭州特色。那个时候的风潮是谁先带动起来的。

    卢涛:当然这是给人的整体印象。是杭州精锐98年最先引领风格,后来大家慢慢模仿,直到青鸟设计总监赵淼,把这种风格极至化了 

    HZAD:那个时候文案好象不太醒目,一眼望去。啊,好漂亮的画面。之外,就没有剩下什么东西了。

    陈飞波:那种做法到现在都是不科学的。一种很尴尬的局面。

    卢涛:对,很尴尬。因为你要抛弃原来的东西,从收益角度来说,不现实。又只能跟在别人后面模仿,客户买那个帐。所以进退为难。

    陈飞波:短时期是没问题的。

    HZAD:那时要考虑生存问题吧,毕竟当时做房地产来钱来得快。

    陈飞波:是这样。后来,我就合伙开了个广告公司。也想做房地产。那年人的状态不太好,没有做起来。按照我们的能力应该是可以的,起步艰难。

    卢涛:是这样的情况,尽管你做的东西水准和大公司是一样的,但他还是会选择大公司。

    HZAD:你们为什么不想走出去,上海广州北京。房产最早地步也是在深圳那一带。

    陈飞波:其实这跟在哪里做没有关系。那时深圳有一套很成熟的模式,拷贝到杭州不一定合适。杭州还是有一些地方特色的东西,值得去做的。但江南水乡那种风格是不太正常情况下出来的。因为房子太好卖了,视觉上没要求。但很多房产广告象人一样,本质东西改变不了,都是假模假样的东西,包括我们的建筑。

    卢涛:是啊,只是需要装饰一下。只有房子不好卖了,才会有竞争,才会有摩擦,才能真正出一些东西。

    陈飞波:我一开始做工作室,虽然也可能靠房产来维持生计。但我做设计做到最后,最大的理想还是做不同风格的产品和作品。

    卢涛:那个时候你有没考虑到所谓的个人形态?你觉得做一家公司跟别人有什么区别?

    陈飞波:以个人为主来做这个事情吧。有意识无意识推广上,都是以个人来发展。其他地方,个人工作室形式还不多,那时杭州很少。

    卢涛:也不能说很少。在杭州所谓个人工作室、个人公司,只是拷贝了先前大公司的模式。精锐出来的,拷贝精锐模式;动脑的拷贝动脑。觉得只有那样才是对的。那些公司的形态都很接近,没什么大区别。我对那种模式是很痛恨的,那时候不知道除此之外,你靠什么生存。除了知道楼盘样本可以赚钱外,其他的很难。现在容易点,有了个人品牌以及客户意识的提高,双方选择余地都大了。

    陈飞波:现在其实也不太容易。早在三四年前,个人要接比较大型集团单子,可能性也不大。

    卢涛:这跟社会同步发展有关系。当经过了初级阶段后,对广告、设计的认识开始比较理性,就能出现新的机会了。

    陈飞波:对。包括现在社会主流企业决策层越来越年轻,我们的市场也是越来越大了。很明显的是,很多企业策划部很容易沟通,一到企业层就难了。

    卢涛:所以,我们要跟年轻人在一起,老人们只是暂时能给你一口饭吃。

    HZAD:市场是大了,但要求也更高了。在商业领域做设计,把握市场的准确性很难。

    卢涛:我是觉得能把艺术设计融入商业诉求,那是最好的事情,而不是互相敌视,这需要一个过程。国外那么多大品牌都是那么过来的。耐克20年来一直那么做,然后别人才认可这样的模式了。

    陈飞波:市场也需要时间来逐渐成熟。在日本做的啤酒,香水的推广。都是牛比的人在做,很多人能看到,从设计角度上来看都很好。中国可能做不到日本那么极致,杭州短期是不可能。真正市场要到这个程度,不仅需要设计师需要达到这个水准。更是一个连锁的机体。

    卢涛:如果是本地的一个大客户,他有本身固有形象在里面,不可能一下子改变掉,改善也是一个逐渐的过程。

     

    HZAD:有没有想去想参加什么设计奖之类的。

    陈飞波:参加的不多。有些很贵的比赛没有必要。我会选择几个重要的:比如,深圳设计双年展;还有学术上比较有高度能带领潮流的,如东京的TDC我会参加。

    海报展不是特别有意义。做为实验创作是可以的,做海报也是可以改变以往观念的。在国外,不是用来拿去比赛的,而是户外展示用的。

    卢涛:那些海报展的方向不对。至少你的作品应该先让别人看见,有公众传播性,而不是像纯艺术(大)家一样每年只作参赛的那几张。

     

    HZAD:陈飞波的工作室规模不大。你想获得更大机遇,在哪里?而且杭州人才流失很严重,很多客户也都流失到上海去了。

    卢涛:国际上很牛公司也就三四个人,照样可以做很大的客户,还可以跟4A一起合作。在大陆有很多怀才不遇的人,要么去北京、上海、广州,觉得杭州不是一个可以做事情的地方。中国人一贯的观念相信大而全,有资历的;所以在浙江那些大的民营企业,为了战略发展,一定要挪到上海,自身推广一定会找4A公司做。

    陈飞波:我对这个市场看得比较乐观,如果杭州有4A,我们合作机会肯定也有。其实客户是越来越多了,我们的选择余地大了,客户也愿意给那么多钱让你做。

    HZAD:生活也越来越好,整个审美素质也提高。这个应该很乐观。

    陈飞波:对,跟经济有关系。我们这样做下来,时间长了,来找我们客户也越来越明确,所以会越来越好。

    HZAD:从业过程中,在个人创作上,曾有过什么瓶颈?在商业制作中,自我的那种欲望会膨胀吗?

    卢涛:我有一段时间非常反感做LOGO。在精锐呆的两年,做一个LOGO,然后把所有的东西摆摆上去,套一下就是一套VI了。因为那个时候VICI来钱快。

    商业和个人创作平衡不好的话会产生两种结果。比如在精锐动脑这些公司做很长时间后,一种人直接被废掉,他们出来后就陷在以前那种简单粗暴的商业模式中难以自拔;还有一种人一直在那里很单纯的痛恨商业,也不能很好理解商业客户的需求。把自己搞得很分裂:要么做飞机稿似的艺术设计,商业客户就随便应付一下,赚点钱嘛。这两种都是不太理性的。

    陈飞波:很多人都在说,商业客户做不好。其实是一种回避。很多客户要求都是正常的,我们应该把自己放在别人中。

    卢涛:创作上,在参照国外体系的时候,只是看到了一个别人很好的结果。没有去看他们前面几十年过程。在欧美,80年代之前也是很糟糕的情况;在日本,大多数人也都是默默无闻地在做。日本设计师协会存在50年了,每年很有规章地一件件事情做下来,一步步才有今天的繁荣。急于求成,是不可能的。

    陈飞波:最了不起的是(日本设计师协会)那么多人,同一个信念,把事情做好。我现在做一些事情,就是让更多好的人,留在杭州。希望能造成一种群体效应。

    HZAD:杭州有没有人组织设计师团体?有没有做过一些集体活动?上次陈飞波做的十三不靠挺好的,出发点就很好,并且认真做了。

    陈飞波:聚会是有的,但不能吃吃喝喝,一起做一件事情的机会不多。希望有意义的活动能多举办一些,有个平台,可以让大家一起合作。

    说实话,国内大家交流比较少。在中国,很多做建设设计看不起做室内设计的。室内看不起平面的……大家觉得,每个人自己是最重要的,心态不太好。

    其实,每个人创作能力想象能力都是一样的,做什么都一样。关键是认识上,及教育上成见和差异。他们会根据项目投入资金大小来决定设计的品质。

    卢涛:在日本,平面、插画、空间等等,会有个共同的平台大家一起合作,大家一起来做项目。我们这边受过正规教育的人对自己的专业都很自恋。但是,人难道可以被一个行业所定义?对待一切的态度应该是一样的。

    陈飞波:杭州是一个很好地方,但没有氛围。都是技术活,不是创造活。很多人个人意识不开放。死守一个东西。

    HZAD:(中国)美院每年都在为广告界输送人才。但现实情况是,很多美院出来的学生真正能做出来的人不多。反而是……

    卢涛:(中国)美院可能是一个很好的资源,但也可能是一个最大的文化碉堡。如果固守一个东西,反而遏止了其他东西的发展。

    陈飞波:我们有些客户会把我们的设计拿给美院所谓的专家评定,但那些专家看问题是不市场的,根本没有深入了解市场。很有些企业迷信这种权威,官方的。中国设计学术是不科学的。不正常。

    卢涛:那些专家自以为给企业做过东西了就是市场了……中国没有设计学术。

    HZAD:我们国家是培养中庸的人才,不鼓励个性。

    陈飞波:老外毕业就可以工作,这跟教育有关,确实是不一样的。

    卢涛:说起来,我也是误打误撞学设计的。当年在北京学了2年外贸英语后,想再学一样其他东西。听说当时美院有个短期班,一开始我对室内感兴趣,后来报了装潢发现原来是学设计!而且还花了两年时间!

    ……工作后这些年我看到很多本科四年来应聘的,他们有共同一点,一开始都是带有一种绘画情结;但他们明显处在一种很尴尬的局面中:他们不可能一下子变成一个好的画家,而一门心思做设计又有点不甘心。
    视觉传达这个专业在美院是属于非主流的。纯艺术的国画,油画才是主流的。视觉传达系里的老师本来都不是冲着这个专业而来,都是往绘画那边靠、要做艺术的。想想,纯艺术对商业理解是有限的。而且,他们相当一部分的知识体系都是建立在80年代的、二手的(国外六七十年代)东西,到现在已经很落伍了。

    还有一种他们所谓的学院派。比如,他们都很喜欢法国波兰德国的海报,学校里最多的就是这个。老师就最关心这个,所以看优秀学生也是看他拿了多少海报奖。

    陈飞波: 设计师很多不是科班出身的,反而做的比较好、比较放松些。老一辈已经太闭塞了,我们要尽量避免。这个教育方式是扭曲的,没有为国家培养真正有用的人才。

    HZAD:这两年纯艺术转行做设计的人挺多的。

    卢涛:那是因为有些人纯艺术混不下去了,广告设计来钱门槛也不高,风气就被这样带坏了,当然设计行业自身也没做好。

    陈飞波:但纯艺术太难了,能走出来人有几个,很多人要先想着活下去。设计有时候可能变成了一个纯技术活,画画很难,有点象手工艺。

    HZAD:在学校里,老师是不是鼓励创造性的。听闻这几年无锡轻工很好。现在的江南大学,很多学生毕业后就直接进4A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他们的教育模式比较新,比较合理。跟地方有关系,林家阳还是带来很多东西。

     

    卢涛:林家阳是那时的院长,他把国外的教育体系移植过来了,而且跟国外互动性很强。在无锡当院长,发言权很大。后来内部问题,去了上海同济大学。他是一个比较好的教育家,在设计教育上是真正深入理解并自成体系的。国内以前都是照搬二手经验、三大构成,都是按教学大纲来的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什么黄金比例,那些都没什么用。

     

    卢涛:以前美院视传系的老师,业余时间最关心的是画画,出本画册才是最名正言顺的事。而且,那个时候所谓的基本功,是花很长时间去写标准美术字,全手工的。现在电脑直接一打就出来了,根本就不成为问题。时代更替让以前的专业技能一下子荡然无存。

     

    陈飞波:美院很多学生一到社会上,水土不服。大部分人经验都是从工作中来的。

     

    卢涛:中国美院传统优势太强大了,反而遏制了很多发展。对美院来说,近

  •  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3/16/1/ltrichard,2006031601517.jpg

    最近有一本新的广告杂志叫《鲜氧》即将出炉,拉了国内十余家广告公司做自身形象进行PK,其中就有我们公司。公司可能觉得我实在搔包,就把我拉出来接客。扒去衣服,搔首弄姿,作产夫状,曰:能生能产。而且室内户外反复数回,搞得我三秒钟内就能迅速进入角色,自我陶醉,引得路人纷纷作呕,看来不敬业是混不到饭吃的。拍的时候,摄影黎巴 灯光阿廖 嘴里还发出“依哥!依哥!依哥!”的怪叫,搞得像A片三人组似的,实在不齿。

    完了发觉用功过度,雌雄莫辨,后期还给我加上一撮创意小胡子,恶俗啊恶俗!

    各位待那本杂志出来后,一定要买一本捧场,以支持呈低迷状的中华广告,不过那里面的版本和这个有点不一样。

  • http://xlxlx.nease.net/lt/visual/2006-DogCard.jpg

    近来经常以涂改液当作笔用,所以想不用“笔”而直接在纸面上呈现图形,然后就有了2006年我的这张“改头换面”的个人贺卡。以前都是个人与公司混为一谈,那时还有些趣;特别是马年的那张贺卡,将互动暴力与形式很好地结合起来。后来公司变地越来越正经,“正确”地让人可怕,所以慢慢也轮不到我出手了。也好,省些时间搞搞自己的“小情趣”吧,却有了渭泾分明的感觉,再加上“改头换面”,好比狗脑袋上长了块反骨,又要落下话柄在别人口里。

    从最终印制好的效果来看,“涂改液”的属性被削弱了,并没有当初大肆涂改的意图,但考虑事先对白色油墨效果的无法估计,觉得那样情况会复杂。其次,白色压在金色上被吸收后显得比较淡,切当作是一种肌理吧。

    这回给自己打80分。

     

    现在到了岁末大馈送环节,要索取此卡者将你的姓名及有效通信地址发邮件至ltrichard@sina.com LT将一一寄出,在本博上有精辟留言者将优先随卡得到神秘小礼品一份

    :介于市面上已出现少量伪造假冒品,以下几点有助于辨别真伪:

    1.  LT的亲笔签名。

    2.  LT的大头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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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.  每张卡都有一个小秘密,发现后请设法告之(这里增加一个互动小环节)

    固定领取点

    .杭州亚博广告人书店(057188226411

    .凡人咖啡馆(杭州万寿亭街1 Tel:85062166

    嘘嘘狗卡正在热赠中,数量有限,赠完为止。

  • 2005-12-24

    Box Cafe 的曾经

    很久没做Box Cafe 的东西,就像很久没去了一样。

    曾经对她充满了想像

    最终发现这只不过是场风马牛不相及的暗恋

     

    曾经她是实验影像的定点

    曾经她做过行为搞过装置,

    曾经她还有横尾忠则 波普梦露和Chairman Mao

    以及尚未出生就胎死腹中的Box MusicBox Gallery

    曾经 . . . . . .

    这一切曾经都随着成功人士一口下咽的特级哥伦比亚

    而排泄殆尽,尽管她宾客依旧

    几年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:

    人们是来花钱消费的,而不是看你折腾

     

    当前正值她三年之际,混夹着曾经的杂碎和痕迹

    对自己做个交代:此后不再

     

    祝愿Box万寿无疆!

    祝愿Box生意万岁!

    http://xlxlx.nease.net/lt/visual/box2006-card.jpg

    1.一物多用的2006贺卡 ----- 3.按虚线扯下来是四张一套的优惠券 ----- 4.单张使用的优惠券 ----- 2. 扯下来剩下的底板可用作便签

    http://xlxlx.nease.net/lt/visual/box2006poster01.jpg

    http://xlxlx.nease.net/lt/visual/box2006poster02.jpg

    促销海报